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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看完Psycho-pass(第一季)了,某個程度上來說,對我的心理造成不小的打擊。

 

    最大的打擊,莫過於發現自己與槙島的完全共感。所以當他最後殞落時,不免覺得自己也死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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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非常喜歡這部作品,但絕對不是因為常守朱的那些幸福呀、找到一條新的路的說詞,而是狡噛和槙島的那種對人性某種程度上絕望的認識──他們兩個基本上是一體兩面,用不同的語言說出了同樣人性的本質。

     所以我對結局稍稍有點微詞,總覺得常守朱沒事加入兩個天才之間的既糾結、又相惜的爭鬥非常地煞風景。但認真想想,這世界上,天才恐怕無時無刻不受庸才的攪擾吧。

 

    說穿了,常守朱的存在也是必要的。畢竟身為觀眾的我們,大多數恐怕仍是庸才──當然,這也不表示著認同狡噛和槙島的人就是天才。絕大多數充其量,恐怕也只是知道要仰慕天才的庸才罷了──人只能在共感(sympathy)中找到自我認同的快樂,就算了解了狡噛和槙島的立場,如果心底無法進入那樣的mentality,這種連結就會非常薄弱,不利於動畫的感染力。對動畫如何操弄我們對主體的幻想,應該可以寫另一篇文章來討論。在此先行打住。

 

    常守朱代表的是一個庸才所可以希冀達到的高度──但也只不過是平庸的高峰罷了。她在最後一集了解了天才們的想法,但是仍然死死攀著一個奇怪的、卻普世的價值不放。這個她所不放的價值,大概就是編劇心中的普羅大眾心中主流的價值。如果連這個都放掉,那這個故事就將隨著槙島這個變態和狡噛這個偏執的傢伙而流,潰堤成一部大概做不出什麼正面結論的動畫。(以上的變態和偏執,實在是我發自內心的稱讚)

 

    哈哈,天曉得我多希望是那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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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守朱的想法,稍微動點腦筋思考的人,大概也可以做出類似的結論。實在是沒有什麼突破的點。換言之,讓這樣一個沒有突破點的人擔任主角,也有意無意的透露出,這個世界還是得照著這個規則來。但,抱著造就世界如今局面的某種狹隘思想,卻又說出「絕對會找出一條新的路來」,這大概就是為什麼英雄戲劇層出不窮,但也不曾見這個世界真正改變了什麼。

 

    整部動畫唯有藉槙島之口,才說出了許多人心中隱隱的、微微變態的渴望。但沒有人想暴露這樣的渴望,或者該說,沒有人有勇氣有智慧,如此具象化這樣的渴望,所以由槙島來接手,為我們這些卑劣又愛偽裝高尚的人格,閃耀人性中還沒被馴服的一絲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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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個人覺得,psycho-pass中很多概念,其實可以挖得很深,但是要很淺也可以談得很浮面。不過這也就是這部動畫迷人的地方吧。各種智商各種腦袋的人都歡迎請進,進來後再各取所需,在淺水區潑水嬉鬧可,在深水區潛到人性最深層、人類歷史的黑暗、烏托邦的想像與烏托邦的崩壞、國家機器的馴化等等等,亦可。

 

    我算是趁著看這部動畫,順便掏心掏肺的一口氣把自己最黑暗的一面挖到無敵深的一個人。是說,我本來就是一個很黑的人吧我猜。但礙於某種表面上的東西,或者用槙島的語言來說,就是一種還想保有「看戲」資格的省麻煩思想,總是一個人醞釀著那樣的念頭。只要不去做任何事,再黑暗的思想也不過是一個影子而已──會存在,不過是因為有顆叫做主流價值的太陽,然後你背著那顆太陽的方向,就這樣──我們這種可憐的潛在「變態」(是說,變態究竟是什麼?誰定義的?),是成不了可以完全陷人於黑暗的黑夜的。當然,以上的說法都是從一種抽象的心理層次出發,我完全沒有去違反這個國家機器運作的任何實質計畫,只是偶爾於這樣的機制裡,在心理迸發幾場大暴動而已。說回來,槙島其實也是在國家的制度下合法地大暴動不是嗎?只不過,因為設定的原因,這裡的國家制度是sibyl system,而不是我們今天所謂的法治、民主blah blah blah;只是槙島天才到可以真的wreak havoc,如是而已。

 

    片中的概念大概有很多可以討論的點,但是其實也都還好,我覺得理解起來也不是特別的困難──當然,我是指「理解」。理解一個想法,從而於心中興發另一個回應的想法:這恐怕才是最困難的,也是狡噛和槙島兩個人常常在與對方做的事。你投一個球,我不是要把這個球接住而已,而是要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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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思考最久的一個橋段其實到現在仍然還不確定這樣的回響是否有抓到什麼意義是倒數第二話(新制篇最後一集)開頭,槙島和狡噛在街道的兩頭,中間隔著熙熙攘攘的人潮,由槙島先做出對「永恆」否定的表述,再由狡噛以聖經來回應。這個場景安排,用外文系的某種文本分析(對不起,也可能是我假自己學系之名,行胡謅之實──不過加這個道歉其實感覺也不過是想要免責地politically correct,我為自己這種無法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的怯懦,感到由衷的悲哀)。兩個強烈顏色的對比,中間夾著面容不清的人潮──庸眾的臉是模糊的,所以他們的主體性不是特別重要,可以被輕易置換,大凡就是表徵著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兩種強烈的價值,在什麼都沒能彰顯出來的平庸人們中,相撞。以下是當時的對話:

槙島聖護  狡噛  

 

槙島:永恆的存在──這是人類或作品中,都從未得到過的承諾。因為誕生,所以存在。個人的生殺大權,完全被掌握在系統手中的人們,根本不能算是個人,只是頭畜生。無論表面如何偽裝,農場主也不會將畜生當成朋友的......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什麼永恆。存在的,只是贖罪之人那靈魂中的光輝。

 

狡噛:(這邊直接引用經文翻譯)一粒麥子不落在地裡死了,仍舊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結出許多子粒來。愛惜自己生命的,就失喪生命;在這世上恨惡自己生命的,就要保守生命到永生。

 

(John 12-24,25 Except a corn of wheat fall into the ground and die, it abideth alone: but if it die, it bringeth forth much fruit. He that loveth his life shall lose it; and he that hateth his life in this world shall keep it unto life eternal.)

 

    這段經文,大概是聖經課上肯定會教授的一段。我不是基督徒,想必狡噛也不是。但是如果說對聖經的了解,就一定得由成為教徒的人來解經,那這樣的經文大概也就說不上偉大(我是說,如果還要侷限在那種身分表彰等形式上的東西,人類就永遠留在淵藪裡打轉吧。可悲的,以目前的世界來看,似乎人類還是很眷戀這樣充滿了形式的淵藪呢!大概是住慣了很舒服吧),好,說這些,也不過是要為接下來這一段恐怕完全不politically correct的句子先行開脫。老是管著politically correct,根本什麼也談不了。(只是想要先說:我對這段經文也曾反反覆覆想了無數次,越想,就衍生出越多種感悟出來。我想這就是經文的妙處,它根本不曾打算被當作一種意思來解讀。到了乾淨明亮的地方,自有乾淨明亮的解讀法;來到汙泥遍布之處,也有其泥淖滿布的解讀之處。哈哈,這樣說的我,大概又要被形式上、不知哪來的傲慢的人,歸類為渾然不解聖經的瀆神者了吧。說穿了,我這些狂妄的言詞究竟是瀆神,還是褻瀆了自以為懂神、能為神評斷何謂瀆神的、親愛的、愚蠢的人類呀?)←純粹宣洩用的,與正題無關

 

    廢話扯完,回歸正題。槙島聽完後,突然像是了悟了什麼似的,眼睛瞬地睜大。這段我乍看很不能解,到現在想了整整一整個晚上後,仍只是一些片段破碎的概念。但是我姑且就先將這些概念整理出來,以資來日繼續胡亂挖掘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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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這段對話看來是針對「永恆」為討論的軸心,興發出兩種說法。槙島的說法中,否定了「永恆」的存在,但我認為這不等同於他不希冀永恆。這邊純粹從我自己(或許扭曲)的心理出來做聯想。明明非常渴望著有什麼是永恆的,但是又不免在清明的理智中知道這種渴望簡直是絕望而且愚蠢,所以用最譏刺嘲諷的方式,帶著某種歪曲的幽默感說著希冀永恆的可笑。一方面嘲笑著對此也別無他法的自己,另一方面也是帶著某種變態的快感,為能自我嘲弄的自己感到一種奇怪的驕傲──我還有勇氣擁抱這樣殘酷的真實,畢竟不同於那些硬是要用「永恆」的想法來催眠自己的人們。

 

    狡噛所引用的聖經經文,"He that loveth his life shall lose it; and he that hateth his life in this world shall keep it unto life eternal." 愛著生命的人,會喪失生命;憎惡著生命的人,得到永生──倘若還愛著這個凡俗世界所定義的「生命」、一種表象的「活著」,勢必要丟失了靈魂中的生命;也唯有那些能夠唾棄了外表之「生命」者,才可以找到另一種永恆的生命──這樣永恆的生命,不存在於靠著吐息、心跳所定義出來的「生」裏頭,而是存在於超越了這些肉體世界桎梏之外。現在想起來,狡噛這段話,難道不就等同於向槙島說:「讓我殺了你,成全你達成永恆的心願」嗎?回想一下,槙島的處境,一旦被公安局抓住,注射了麻醉(如同常守朱所企盼的,可以保有「生命」那樣),取出了大腦,為sibyl system所用,這種強迫式的永生,就是槙島嘴裡所謂無法企及的、卻自以為是的「永恆」──那不會是永恆的。

 

    接著換看看槙島的說詞:「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什麼永恆。存在的,只是贖罪之人那靈魂中的光輝。」這裡的「贖罪」,呼應了狡噛引用的聖經,都是放置在基督教思想脈絡中的討論。槙島蒼白的樣貌,某種程度上也給人類似於聖潔天使的形象──以下是我個人的解讀,大概也是槙島式的歪曲幽默:難道槙島不就是一種變態版本的、上帝在人間的使者形象?他就是像耶穌一樣要來為那個像烏托邦一樣完美到虛假的世界贖罪的。他總是說「我想看到人類靈魂裡的光輝」、「不允許罪犯存在的社會,終究是不健全的」......,甚至在他最後一次引用聖經時,他所選擇的是

 

馬太福音13-24,25: 耶穌又設個比喻對他們說:天國好像人撒好種在田裡,及至人睡覺的時候,有仇敵來,將稗子撒在麥子裡就走了。

 

(Matthew 13-24,25: Another parable put he forth unto them, saying, The kingdom of heaven is likened unto a man which sowed good seed in his field:But while men slept, his enemy came and sowed tares among the wheat, and went his 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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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槙島大概就是這個來將稗子灑在人間的「仇敵」吧,沒有這樣的敵人,哪來在收割之日的分辨。人性內在的醜惡,透過槙島激發醜惡來顯現──sibyl system才是瀆神的象徵。誰是好人、誰是壞人,這一切,只有上天可以評斷。但這也不一定表示槙島相信什麼上帝的存在──大概只是,他體會到善惡壓根就不能二分,而將善惡二分的這個世界是多麼可笑,所以他要出來灑稗子,打擊這個自以為是的社會。說只有上天可以評斷,其實也就是說,沒有人可以評斷。而人們複製著上天的意志,將人類對自身的想像套在「上天」這個頭銜上,藉此評斷事情的好惡,甚至可以宣稱「你會受到審判的制裁」這一切,正是最卑劣的人類最瀆神的表徵。死後是什麼?天曉得。真的是天曉得!但是人類究竟是憑什麼連這些評斷、制裁都介入?所以槙島出現,以完全不違反這個社會規則的方式來違反社會規則。他是來為人類的高傲贖罪的,用一種變態的方式就是了。他一開始不也就說了嗎?「君たちは何を見ている?僕は君たちを見ている。信じられないかもしれないが、僕は君たちのことが好きだ。(你們在看著什麼呀?我在看著你們。說了或許你們不信,但我是愛著你們的。)可以說是一種很扭曲卻很有趣的救世主再臨的形象,神愛世人的....該說是parody(戲仿)好呢?還是其實這就是一種神愛世人、救贖的另一種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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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狡噛是另外一個將整部戲的高度拉升到宗教似的哲學思辨的人。如果要我聯想的話,他大概就是猶大的形象了吧──他在戲中的theme是背叛。但是這裡又要背叛世人對背叛的認知,因為狡噛是這樣一個坦蕩蕩的男兒,偏偏就是由他來背叛。首先,他背叛了和常守朱的約定,成為了背離法治的人。要和槙島周旋,這已經是另外一個層次的問題了。是靈魂、人性、救贖,等等種種可能的問題,常守朱代表的,不過是非常世俗的,以「有呼吸、有心跳」為生命的認知。正因為如此,她才會一邊要求狡噛必須活抓槙島,一邊要求Dominator不能清除狡噛,只能用麻醉的──偏偏她所討論的這兩個對象,壓根不注目於那個層次,保有生命對最後對決的他們而言,根本就是考慮之外的事情。如果說,槙島所代表的,是要打開世人對所謂「真實」、「人性」的認識;是在訴求著將對生命的決斷,交回上天所賦予的人性手上──人類無權充當超自然的意旨──那狡噛殺了他,就是這個目的完成的重要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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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狡噛追殺槙島的過程中,曾經到雜賀教授家,雜賀馬上就知道狡噛一定會殺了槙島,但卻沒有任何的阻撓,只是說了:「通過幫你,我也達成了自己的目的。但是,即使這樣,最後會髒手的工作,狡噛,還是都落到你一個人身上。」換句話說,耶穌必須要被釘到十字架上,但是,誰有勇氣做那個釘死他的人?這個人將為社會所唾棄,但是卻又是萬不可少的一環。狡噛於是成為了這樣一個叛徒的角色。

 

    常守朱恐怕到最後還是很不解,為什麼狡噛非要殺死槙島不可?從實際面來說,狡噛是最有血有淚有人性的人──槙島代表的是彷彿上天的存在,他是非常疏離的(psycho-pass感應不到他的心理狀態)。而狡噛卻是既入世的活著,又能理解最出世想法的天才。先不管象徵的意義,他殺死槙島這件事情,實在是最溫柔、最充滿了愛意的舉動(沒有要腐的意思,但是欲腐者,請隨意XD),從他要槍斃了槙島之前,反而感覺不出了先前的殺意,他只說「我已經不希望再來一次了。」槙島和狡噛都有一句如神諭般的台詞,那就是:「我怎樣都想像不出,自己被他以外的人殺死的場景/他被我以外的人所殺死的場景。」殺死槙島,或許槙島的靈魂反而因此得到了永恆的可能──這是他如果被常守朱所逮捕、保全了所謂「生命」後,所勢必喪失的東西。不達到這樣可能企及永恆的高度,槙島大概不會滿足吧。但這個世界太平庸了,根本沒有人能夠助他達成這樣啟迪人智、窺探永恆的位置──除了狡噛以外。「他們倆,在初次會面之前,就已經註定是那樣的命運了吧。兩個人沒有就這麼擦肩而過,也並非不能互相理解,他們比誰都更加了解彼此,眼睛也只盯著對方......」常守朱是這麼描述他們的,也真虧她代表了庸眾們講了22集的台詞,難得有一句稍微能聽一點的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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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個人覺得,從新生代耶穌與猶大來看待槙島和狡噛是某種解讀法,也可以暫時將我們從被人類自己所僵化的救世主、叛徒概念中解放出來──或許槙島不是一個救世主典型,狡噛也不符合大家對背叛者的期盼──人類呀人類,總是期待著更高潔更乾淨的救世主,讓他成為人類所無法達到的種種妄想綜合體;總是妄想著一個更卑劣更汙穢的叛徒,好讓他來承擔你我身上可能會發生,或正在發生的罪惡。但是psycho-pass中的這種扭轉,大概就是為了要甩常守朱──還有像常守朱一樣,為了正常的生活,可以允許自己圖個便利活著的人們(所以她最後仍是依賴了sibyl system,最後仍因為失去她自己心目中理想的狡噛,而痛哭失聲)──這樣的人一個巴掌吧。但終究是常守朱留下來了──畢竟耶穌被釘死在十字架上後都這麼些年了,救世主也都沒來,甚至連個像樣的「叛徒」也不見──留下來的大多還是凡人而已。凡人、凡人,乍看之下沒有什麼問題,但這分凡人的愚蠢,卻是現在這個社會種種噁心現象的根源──反正那傷的也是凡人,自作自得,有什麼好抱怨的嗎?

 

    除了基督教的脈絡,其實也可以從希臘羅馬的英雄概念來談槙島和狡噛。槙島曾說:「(Sibyl system)感覺自己像神一樣吧。也許這會是一種愉快的享受,可不巧的是,我對審判什麼的不感興趣。那種立場,無法純粹地享受比賽。我啊,打從心底愛著這個叫做人生的遊戲,所以不論到哪裡,都打算以玩家的身分參加下去。」這邊,比起基督教的脈絡,更像是古希臘羅馬時期,那種對現世的肯定。說到底,我是既懂槙島又不懂槙島。不懂的是,究竟他是怎麼看待生命的永恆這件事的呢?他死前也只是微笑著沒有多說了。懂的是,與其將生命的意義,寄託在外在(無論是神,還是人造的神,還是制度等等),我寧可照著人性來,是美麗也好,醜惡也罷,總是要像個人(就像槙島常常說的:「那樣根本不算是個人,充其量只是一隻畜生罷了」)的活著;但另一方面,這樣對今生的熱愛,卻不是常守朱所認知的那種對「生命」的愛──所謂的「只要活著(有氣息、psycho-pass正常,可以吃喝拉撒睡)就有幸福的可能」,這是以肉體的生命去揣度、侵犯、甚至蔑視精神生命的說詞。我期待這部動畫的後面,能有更深的挖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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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槙島會怎麼想呢?....大概是:永恆也好,沒有永恆也罷──人靈魂中的光輝,反正不存在你們這種自傲自欺、愚蠢又沒有原創性的世界就是了。

    哈哈,誠為可嘆呀人性!總是想要遮掩掉醜陋,偽裝一些昇華──早晚有一天,這一切會被扯下來的──雖然這樣說,但是我仍舊一點信心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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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寫到這裡,好沉重喔。所以來扯點輕鬆的嘿嘿~

性感的狡噛到底是什麼「屬性」的呢?(腐女微笑~J)

相信這是很多人看劇的配菜(或者其實是主菜?)

   究竟他是心屬靈魂伴侶──病嬌美男子,槙島聖護?

   還是牽掛著一直守在身邊的──傲嬌眼鏡哥,宜野座伸元呢?

   可以確定的事情只有一件:狡噛絕對不是簡單的男人!!!

   在他逃離公安局之前,分析室女神唐之杜曾經向他邀睡,結果狡噛很帥氣的說:「我們都不是彼此的那盤菜吧~」然後這位分析室女神,在最後一集就接露了她和執行官──美麗的六合塚小姐其實是戀人──所以……向百合姊姊說「我們都不是彼此的那盤菜」的狡噛果然不單純囉?!

   喔喔喔喔~~狡噛さん~你究竟情歸何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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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ycho-passhomo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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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3813                         (宜野座妻管嚴?)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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